异議 绞杀

对石头感兴趣.

请享用人群

  我束起头发,用餐刀把孤独切成一片一片的,然后拿叉子扎起其中一片放入口中:起初来的较浓烈,到后面就越发得令人回味。

  我觉得(这味道)比成群的人们来的更真实.

成群的人是沸沸腾腾的感觉煮开了,味道让人不自在

有点糜烂的感觉

想给舞女画蝴蝶骨.

藏魂

在一个下雪天
我在漫天雪地里寻找着春天埋藏的物品,
是什么
我忘记了。

远处的山庄传来几声狗吠
十分的遥远
不久,我踩到一硬物
低头望去,
是一没有去挖洞而冻死的龟

啊,死龟。
我觉着没什么。冬天死点什么很正常。

    雪地靴“嘎吱嘎吱”地响着,我思索着之前把东西埋哪去了。
     是山腰的小潭旁吗?那可够深的。

    很快,我顺着思绪来到回忆里的那个小潭边

  潭里有只火红色狐狸冒出头。潭面给冻的严严实实。我不清楚它是死是活。我已经失去辨认的能力了。

按照正常人思维,它应该是“死着”的状态。在我看来,它也许只是把头埋在水里,呼吸、潜伏。

    我回过神来,神情严肃,嗯,我终于想起我的东西埋在哪儿了。
   
      在山脚的树林里。那片树林现在是黑色的。在一片白色里很醒目。

      唔。好像在那株细树的树根那儿 。

     不知为何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眼睛里突然流出许多液体,静静无声地滴在雪上。雪并没有融化。
     我心中突然充满郁闷,像疯子一样刨开树根底下的雪块。它们很快在我身后堆成了小山。
     在,在雪坑里的是,是我的

          是我的躯体。黝黑的完好无损坚硬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我,把一切都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是我杀死了龟,溺死了狸,最后无力地倒在这儿,冻僵了,被雪埋藏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是一直在这徘徊着循环着的死 魂 灵。

“约瑟夫先生,我们说好一起去拍写真的呢”